目前日期文章:20060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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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機前習慣掃毒,我老是自嘲我有掃毒癖(潔癖的一種?)。

隨著電腦裡東西越來越多,掃毒需要的時間從一年前的15分鐘增加到現在25分鐘左右,有時我就扔下電腦跑去做什麼雜事之類的,不過通常我會邊聽MIDI音樂檔、邊閱讀以前抓下來的文章(通常是純文字檔,跟MIDI一樣即使電腦在掃毒也依舊不會LAG跑得很快)或寫寫草稿來打發電這段等待時間。

難得今天拿起筆記本,想對照教授們的網站複習今天上課內容──筆記本是新年禮物,厚厚大大的皮製硬封面,又黑又亮,很是好看。

也差點釀成悲劇。

 

主機放在桌上左手邊,我右撇子用右手輸入網址、筆記本自然用左手托著,抓慣東一張西一張的26孔活頁紙,那麼大一本應筆記當然不習慣,不過我也沒在意,直到聽到滴答一聲還反應不過來。

是的,那又黑又亮厚厚大大的皮製硬封面去押到POWER了啦!

我以前都用軟趴趴的活頁紙怎麼可能想到還會出這種紕漏,只能眼睜睜看著視窗一個個關閉:IE、MSN、MY DOCUMENT……突然,關閉的動作停住了,掃毒軟體正堅持努力地繼續運轉,還扔出寫著「掃毒進行中請稍後再試」的警告對話打發我。

──真是幹得太好了PC-CILLIN!(熊抱KISSˇ)

 

其實這篇的重點就是笨事,很笨的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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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恍惚間回過神來,不知是步伐過速抑或在無意間駐足停歇,竟發現身週空無一人,參觀的隊伍已拉開距離──是誰拋棄了誰?藝術殿堂上遠離喧囂,無傷大雅卻煩心的人聲鼎沸走過後溫柔燈火在風止間搖曳,煦光裡照例只剩下他,與古典傑作靜默共處,年代感伴隨工作室獨有、而不實際存於此地的塵埃漫遊在空氣中擺尾,他聞到歷史。

然後聽見唏嗦聲響,像是抿嘴忍笑,又好似落花碎舞過鵝絨紅毯。

他連忙回首,除了訝異還夾雜盛怒滿懷。「我早就禁止那些人以輕浮污衊我的領域!」高傲如他在心底低吼,情緒溢於顏表,憤恨撼震空盪,迴轉的動作使聲響再起,與柔光一道折射散亂於無人步道間,逐漸破碎,靜謐又降。

他納悶了,是、身後無人,而前方亦同,偉哉生命存在長廊兩旁的繪畫雕塑,自然保持著高尚的沉默。不經意地低首,他瞪眼驚歎。

「啊!?」

修長而重的翅膀垂拖在地,正如抽離骨架支撐般癱軟,肉翼的薄膜是有力的金黑耀彩,彷彿磨光了鍛鐵鍊製冷卻瞬間閃爍即逝的金屬亮澤,他很熟悉。他曉得翅膀歸屬己身,意圖振翼,嘗試拍動卻告無能為力,閃耀如緞般黑金光芒的薄翼依舊像塊廢棄破布,糾纏沉重甚至不曾一顫。

「很美呢。」飛出畫布的天使道,雙臂環胸、聲音輕抖,「那是龍之翅,太古翼族。」

「我不屬於翼族。」

無視他的不悅皺眉,又一雙年幼天使躍入現實,雪白翅膀攪亂一室安和只為畏懼,拒絕親近地面,他的龍翼。「似非,可實質上呢?你緊閉龍之金瞳,連心眼也一起闔上,看到的只是表層。」

「因此不了解自己,」起頭的膽怯天使尋回聲音,儘管身子顫抖牙齒互相撞擊卻再次啟口:「你不了解龍。但你的翅膀已經掙脫束縛、拋開禁忌,它渴望自由……你不曾想念自由嗎?」

「我,尊崇天空。」

「廣闊天涯皆屬於你,而不僅止於這窄室裡的油彩粉塵。」

他笑了,眼框溢流出淚,天知道他的神聖空間混濁如次就是肇因於這些圖畫天使抖落了多少顏彩,滿地的時代污漬。拉菲爾、達文西!訴說聖母的人界天使回到上帝懷抱,另一個離經叛道業已凋零,獨留他卻從無歸屬之地,或許他一度將擁有天空,但現下工作室外全是寡恥群眾不懷好意,能伴隨左右的除去寂寞、只有這聖殿,沉靜裡充斥文藝香氣。而今連死人的天使都張狂碎嘴,不留他耳根清閒!

燭光不知在何時熄滅,取而代之的銀月清涼散逸滿堂,他的姓名於悼子聖母斜過襟前的肩帶上熠熠生輝,永恆孤單,微笑。

天使羽絨飛揚在虛空。

 

 

 

彌開朗琪羅(好像是出自傅雷筆下,有別於通俗的米開朗基羅,我比較喜歡的譯法)生命終結前的最後數年何其孤獨,他的死為文藝復興的光榮火炬畫下暗淡句點。

我曾設想:拉菲爾是天使,達文西是被誤認成異端、實際上超前時代的先智,那彌開朗琪羅呢?

他是苦行僧,野蠻卻又文明,血汗滴下後綻放出那個時代裡最後的希望,他帶著高傲,永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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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掃除時清出了一堆對摺成長條的影印紙、便條記錄我偶發的靈感,通常沒頭沒尾外加不會超過三百字。

翻草稿筆記紙時翻出來的鬼東西,拖了近一年仍沒進度,既然不可能完成了拿出來笑笑也好XD

 

深水藍終於抵達時,宴客大廳早鬧得不可開交。除去杯盤狼藉、食物大戰尚未登場,現場氣氛已經high到快掀翻屋頂。

「親愛的老公我好想你喔──ˇ」搶在大家前頭歡迎party主人的當然是,伴隨粉紅色背景和愛心紛飛就往來人撲去,慘劇即將發生、呃,修正:甜死螞蟻的濃情戲碼即將上映。

不過這裡聚集的眾人可決非凡品,個個是對那檔胡鬧司空見慣。

「蛋糕我就收下了。」冷靜沉著,CA展現超群身手硬是在餐盤落地前救起蛋糕,觀眾們一旁努力地拍手叫好,CA稍微欠身答禮便轉身走向主桌布置手中料理,瞧也不瞧蛋糕送貨員兼製作者、現在還被死死壓倒的深水藍本人。Q毛狗狗在食物與救人本能之間游移不定,東張西往好半天後決定相信直覺順從渴望理所當然朝自助餐桌飛奔而去。

「對不起!那,我先走一步啦!」「喂──(哭音)」

依舊抱得死緊,就是死不放手,一個勁直往老公身上鑽黏磨蹭。只見深水藍雙臂掙扎著在空中幾陣揮舞亂抓,沒人伸出援手因為忙著掩嘴偷笑,可憐他無助地奮力向外求援。

「救人啊!咦?小甲?」「你是誰呀?」「笨兒子別亂認爹娘!」

遙遠彼方某位路人甲乙丙加入叫囂,現況更是一片渾沌難明。這邊廂吵吵嚷嚷,那邊箱胡搞瞎攪,汗顏鬼火叉低歐嗄利飛舞滿天,路人甲想走進參戰又害怕被文字符號充斥空中給砸到,思考許久仍然沒邁向熱鬧胡鬧的餐會會場。

high歸high,大門邊溫度倒低的教人直打哆嗦,青蛙與外星生物到底有什麼不同?

「一隻是kerokero另一隻是keroro,也就是說一個是連鳴兩聲另一個尾音拉長。」「不要拿我的大眼蛙跟卡通頻道正在上映的奇怪卡通相提並論!」「說也奇怪,為什麼日本人耳朵聽到的青蛙叫聲會是打呀打呀打下去(很破的台語)?」「哇!不要欺負人家的大眼蛙啦!」「難道KEROPPI和善的外表下隱藏著不為人知而渴望暴力的內心世界……啊,師傅、冷靜、冷靜、我是開玩笑的──」「我會生氣,我真的會生氣喔!」

在旁納涼的滿滿邊喀瓜子邊嘀咕慧珠亙古良言果然歷久不衰,傳給了弟子又影響了可洛比,左一句打死不說台語的餘三終於開金口啦真要放鞭炮慶祝慶祝、右一句那調調實在有夠破哪天該好好調教,聽得小公主瞠目結舌接不上話,纖纖小手碰翻白瓷茶壺也未曾發覺。

上帝保佑,其實這群怪物都是火星人吧!?

阿彌佗佛。

紫綾雙手合十語氣平緩唸完os後又鑽回書堆,依舊是眼不眨氣不喘千年如一日地繼續看起書來。

 

就醬,好多懷念的人名(緬懷貌)!

本來還有下文,不過我掰不下去了,到這結掉也剛剛好滿像回事。真是一段教人回味無窮的青春往事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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