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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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四點十分到六點。那我現在在這裡幹嘛呢?

當然是沒有辦法進場!

學校的超低調宣傳(只有圖書館從兩天前開始張貼海報,學校甚至沒有在網站公告!)並沒有影響參加人數,我在四點五分匆匆忙忙趕到成功廳會場時已經沒有座位、連走道也站滿聽眾,工作人員根本不放我們入場。(其實開始前兩分場又再放了二十個人進去,偏偏我排隊是排第二十三個)

所以說,我好不容易拿定主意翹了四點到五點的機率課根本是白費(這傢伙後來乖乖去上課了,遲到五分鐘、老師根本還沒進教室),早該下定決心,從三點就去排隊才是!(翹課還講得理直氣壯b)

馬市長你人氣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啊……其實演講的主題是老梗了:立足台灣、放眼世界。但現在再說這些都只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罷。比較搞笑的是教授也知道我想翹課聽演講,不但鼓動其他同學們一起去聽還問說要不要四點到五點就不上課算了,結果我沒去成、乖乖回去上課時眾人嚇一大跳,他則笑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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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鞠躬。

淨室內一片雪白,方才北國女將軍的哭喊夾雜多少情緒迴盪,而今回繞在她耳邊。

沒有協助兩位胎果國王將昏迷的蓬萊少年扶上坐騎、沒有與獨臂的女將軍再作交談,她甚至沒有抬頭目送四人離去,憂鬱深深埋進胸前的美麗容顏,只有自己知道。

已介入太多了,她想。

緩慢步下石階,他們的搜索落幕後時空恢復正常,彼此排斥的兩個世界不再有所連接,她將通知蓬山女仙解除警戒,現下除了天綱所沒能規範的蝕,無須擔心吳剛之門頻繁開啟間產生的異外波及捨生木,尚未熟的麒麟卵果終於安全了。

除非……

她搖頭,試圖甩開這個念頭,玉京已介入太多了,她提醒自己。蓬山唯一的任務是孕育麒麟,守顧聖獸直至他們選出王、誓言、回到生國,此後與各國台甫再無干係。女仙們對十二國世事的資訊僅僅來源自黃海之民的口耳相傳,這種機會非旦稀少,在長無止境的歲月裡總會碎成流言斷章鮮有根據,曾經把全副心力灌注給麒麟的她們只能忘懷過去的寵兒,似乎理所當然。

但,唯一知曉天意明瞭常世諸國的自己,是否當置身事外?

不,她小小的修正。

接觸凡人卻同時為玉京工作的還有一個飛仙。那孩子自是不理會十二國紅塵俗事的,她嘆,問題回到最初。

煩惱著,她再度想起那天的對話。

憨實男子罕見的急言叫她莞爾。

「我相信延台輔已有轉達。蓬山因為塙果的關係,不能出借女仙往倭與漢搜索泰台輔。」

「啊、是的,但我──不,吾主的意思是想請教玄君,蓬山公曉不曉得這項行動?還有那個、我們能否請蓬山公參與?」

她相信當時自己的笑容一定僵在臉上,而對方同樣窘迫,越講越急。

「我知道在蓬山公尚未選王、回到生國以前打擾他的修業很是失禮,但畢竟這是十二國史無前例,首度大規模的合作,我相信蓬山公能夠諒解。」

那個誠懇溫厚幾近遲鈍的男人難得用辭犀利,她想。那一定不是他的本意,有人教他、抑或唆使他質問自己,他笨拙地試圖掩飾反而弄巧成拙。

她真正笑了,「我不認為搜索行動適合未成年的蓬山公參與。」

「果然如此嗎?可是……」

接下來她運用玄君的權威與對方遠所不及的說話技巧轉移話題,但她注意到對方如釋重負,緊弓的兩肩終於放下。他重覆確認前些日子延台輔問過的問題,為崑崙的搜索訂出大略方針與規範,沒有人再提起蓬山公。

她也稍微放下心中大石。

恭國已非第一次向蓬山探詢峰果之事,先前蓬山都以十二國無權干涉、蓬山無義務告之等模糊理由應付過去,這次也沒有例外。叫她不明白的是為何,此事、在此時、被此人,重新提起;更不明白的是為何,心底竟萌發小小希望,花火燃燒至今仍深深冀盼他們的行動。

只因為玉京不能再介入更多了。

 

 

認真想想,我之所以對芳有愛可能只是出自對北國的憧憬罷。

有沒有注意到玉葉是說「搜索行動不適合未成年的蓬山公參與」而非「蓬山公尚未成年故不適合參與搜索行動」?無法從這句話推知蓬山到底有沒有麒麟喔。就像楊子認為的,這個玉京還真是充斥討人厭的官樣詞彙……

風之萬里中說到蓬山沒有峰果、芳國沒有麒麟,迷宮之岸裡泰果一被捲進蝕蓬山便派出青鳥通知各國協尋,兩造對比,這又是一大伏筆了:聽說是麒的芳國聖獸在哪?為什麼蓬山不去找峰麒?風之萬里給人的感覺很像是峰果流到崑崙去了(蝕從黃海掠過恭國向西北虛海盡頭的芳襲去),不過連尚隆跟利廣兩隻老狐狸都會預測錯誤(以為柳撐不過一山),相較下還有夠嫩的珠晶當然也不見得會正確。

歸納峰果的去向可能有:異界、常世某國、亞空間(黃昏之岸裡六太提及的兩個世界間什麼都沒有的空間)、黃海某處(但不是蓬山)、甚至根本沒結峰果?反正都很不合理就是了。

最後慣例地呼喊:小野主上你快出下本十二國吧!整天亂想我沒法專心考試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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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巨幅的常世地圖前,仰首思索。

泰麒回來了,但失去角的麒麟已不再是麒麟,無法依循王氣找到失蹤的泰王,更何況沒有任何跡象能確定他仍然活著。

戴國有王,一個不知該定位在偽王或假王的丈阿選與一個不知生死的乍曉宗,戴國也終於又有了麒麟,一個充滿病容的蓬萊少年。

目光從十二國邊遠的東北極國拉回,掠過聽說正在崩毀的北方大國、掠過東北邊屹立五百年的怪物州國,他的視線在慶東國稍做停留,嘴角隨眉間放鬆也微微上揚,想起數日前剛落幕的忙忙碌碌,那是小心的自己從不敢想像的大膽創舉,而他更不敢相信自己將所有對泰麒的關懷全數寄託予這位發起的年輕女王,一如百年前將身命國家交給主上。

常世不變,因此太需要希望。

他苦笑,然後再往下看見在慶東國新生同時災厄四起的東南國度。

應該說,因為王任性,欲害他人不成反倒陷自己子民於地獄。

塙王駕崩未久,巧國沒有王也沒有麒麟而捨生木上結了麒麟卵果,雖說巧果沒有在該成熟的十月孵化著實叫人不安,但狀況應當在控制當中,從這次蓬萊搜索行動中玉葉娘娘的謹慎便可窺之一二。

同樣沒有王的國家還有一個。

從東南的巧移開目光,沿著地圖對角向下,那個國家對他太過陌生,於是他收回注意向上望去,那裡有他的生地還有他的生國,越過虛海──

芳。

他不曾聽聞這個被虛海孤立的西北極國境內有妖魔出沒,即使寶座尚無王。

不。

不尋常。

他細數,近二十年芳國境內從未出現妖魔,記憶回溯,就連前王仲韃當時明顯的失道亦是如此。

似乎失焦了,十字花朵般向四方綻放的常世地圖在他眼中一片模糊:戴慘澹七年、巧急速傾頹、北方柳國岌岌可危像是越不過三十年大山,圍繞著雁州的國度妖魔四伏,包含眾人注目的那位年輕女王也無法在短短幾年內將之掃淨,而寶座空懸數載有餘的芳國變成為其中異數。

他自然想起了在前年冬季從西北極寒之處來到霜楓的遜位公主,一身狼狽,連陪同官員也不例外,喪生於妖魔尖喙下的士兵亡魂簡直讓他否定了心底久存的疑惑。但現下他仔細推敲,惠侯多慮慎行,為避免百姓把對前王的怨恨投向收容公主的主上,寥寥數人著實繞了虛海大半圈子,終於趁冷夜裡月黑風高穿越北面的高岫山進入恭州,說不準便因此成為那北方大國基石動搖的第一批見證者。

同時確定西北盡頭的芳極依舊無王也無妖魔肆虐。

角落闇影微微竄動,狀似不滿,他肩膀下垂,因自己用了肆虐一辭向使令們感到歉疚。

再度揉揉雙眼,加深力道,視野卻不變地不清不楚,他好容易注意到那是昏暗,原本通明的燭光全化作清烟繚繞他的左右使內室分外曖昧,三更半夜了,雲海波瀾底月早已滾落。

 

 

就說是想法整理了(=沒創意),應該待補。

註:動畫中祥瓊被送到恭國時是曾遭遇妖魔攻擊沒錯,不過我記得小說從風之萬里、乘月到歸山卻從沒提及妖魔出現在芳國?好像連峰麟罹病仲韃失道的那段時間也是如此,倒底怎麼回事呢?

希望小野主上會有解釋──其實沒有解釋也無所謂,只要有新的十二國記可看我就滿足了XD

這隻很悶的是恭麒,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啦。從末句的三更半夜應該可以看得出我想換描寫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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