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1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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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天賴床到八點十分,擔心期考週圖書館爆滿搶不到位置,所以簡單梳洗過後也沒吃早餐、包包一背就往學校衝。

……什麼嘛人好少,跟平常日子沒兩樣啊。

因為我是有點壞的好學生(←什麼怪名詞),認為佔座位是理所當然、不過沒膽離席超過規定的三十分鐘也沒厚臉皮到剛佔好座位就想出圖書館用餐,所以就靠白開水撐到十點二十五分,剛好也唸到個段落,趕早餐供應最晚時刻衝去麥當勞客一頓份量夠的有氧早點,想說這樣中午就省了不用進進出出麻煩,可以賴到晚上再離開圖書館覓食。

OK沒事,吃飽回來讀書讀書讀書。到了差半刻正午時,想瞇一會趴下。

……等等什麼聲音?桌子在晃?為什麼有鳥叫?啊是我的手機!

在此呼籲進圖書館還是關機或開震動比較好,不得已需要鈴聲也請選個正常點的。

是金魚邀我吃午餐,她人也在圖書館,問了我所在樓層就很快樂地來找人。嗯、金魚很開朗,跟她一起用餐算是享受,因此、雖然還不餓我還是乖乖跟出去好了吃點東西吧,輕鬆一下也好。

再回到圖書館,這次離席稍久、還好位子還在(不過多了張佔位警告單←活該),又是讀書讀書讀書。難得我在圖書館大半天頭都沒點一下,到天黑時終於撐不住,隨手把課本筆記往旁一掃清出桌面,看看時間、耶五點三十五,那我趴到六點好了,真的也是累透了(←體力差欠鍛鍊)居然很快就入眠,還作了個怪夢,相同內容重複撥映了三四次、依稀記得是個女人的容貌漸漸腐蝕剩下骷髏。

……等等有人在叫我?因為我剛剛被自己嚇醒所以應該不是作夢?等等金魚你坐在我對面幹什麼!

抬頭看見那張笑臉時真想這樣大叫出聲。

手錶顯示五點四十五,所以說我才休息十分鐘左右(←再次見證夢境裡時間流動的微妙),垂頭喪氣睡眼惺忪的我下一秒立刻被金魚那句「睡很久了嗎我們去吃晚餐吧」擊沉。

不,比起食慾我更重視睡眠。

當然敗在陽光女孩燦爛笑容下的我最終沒能把這句話說出口。用餐時我用挖苦的語氣向金魚抱怨,不知她是趕跑睡意的天使還是擾人清夢的惡夢?只見她笑了個東倒西歪。

……好吧我本來就不指望得到答案。

 

托福,在圖書館窩上整天的我第一次沒睡超過半小時、根本連闔上眼皮的時間都不到十分鐘,終於有了不愧對圖書館的充實感。

……但我可不想再感動一次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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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電影比劇本好看。早知道該趁圖書館前陣子舉辦影展,紀念莫札特兩百五十週年誕辰時拜見一番才是。

彼得謝弗的劇本《阿瑪迪斯》描述兇手為何、如何安排死之徑,森雅裕的推理小說《莫札特不唱搖籃曲》紀錄造成天才殞落的重大陰謀,兩書都以莫札特之死為故事主線。

 

眾所皆知:音樂神童沃夫根.阿瑪迪斯.莫札特於三十六歲英年早逝,出殯當日因天氣極差,病中的遺孀沒有前來、其他送葬者也都半途而回,其屍骨就草草埋在公共墓園的一角,沒立墓碑,至今人們仍不知確切地點;莫札特死前曾說自己被下毒,人們只以為那是臨終混沌的瘋言囈語,大約半世紀後,年屆七八十的維也納宮廷樂長薩理耶將死去,他殺害莫札特的謠言才甚囂塵上,病中陷入狂亂的薩理耶也坦言此罪行,報紙包含貝多芬等大師們對這件事情的評論,成為那年最轟動話題之一。總而言之,死前潦倒困頓的莫札特,在身後化成薩理耶的夢魘,一步步將宮廷樂長自權力頂端拖入地獄……

前情提要完畢,進入正題。《阿瑪迪斯》與《莫札特不唱搖籃曲》都寫莫札特之死,兇手也皆為人們傳統認定的薩理耶,兩書不同在於前者以薩理耶的心境為主題。

《阿瑪迪斯》描述自任為天主宏揚音樂使者的薩理耶,在遇到莫札特後驚異、崇拜、乃至絕望,憎恨上帝不將如此天賦賜予自己,於是藉著阻擾打擊莫札特等行動向主控訴,甚至到了最後、殺害莫札特是他對抗造物者不仁的極端手段;被上天漠視,只擁有平庸才能卻躍居上位的他在《阿瑪迪斯》中儼然也是個受害者,身為當代少數了解莫札特音樂價值的一員,薩理耶的天賦比不上莫札特能將一曲曲動聽樂章信手拈來,但已經足以成為其知音,才無法容忍這樣放蕩形骸、行為幼稚者竟然取代自己為天堂的音樂代言。

與前者相對地,《莫札特不唱搖籃曲》既然是推理小說,便著重於解謎,循序推衍出兇手的動機手法,揭露莫札特之死所隱藏的宮廷陰謀,其中薩理耶再也沒有那樣崇高的、信仰的、心靈上的掙扎,全然因政治理由,冷血地為求自保痛下殺手;就像他的殘酷無情,莫札特在此書中也變得自私自利,其他在《阿瑪迪斯》出現過的人物也都不可愛了──或許是因為《莫札特不唱搖籃曲》把所有可愛都分配給擔任偵探的主角貝多芬、以及其弟子徹爾尼吧。說點題外話,在眾多引入歷史事件的推理寫手中,森雅裕相當成功地沒有讓角色變形!這對師徒的一搭一唱雖然在書中被貝多芬自嘲為相聲,卻深刻地刻畫出大師在暴躁外表下,單純而堅毅的一面,當然、更多時候我們將這種堅毅稱為頑固,種種描寫幾乎都符合我們對真實人物的認知,作者在點出爭議點的同時,鮮有溢美之詞或者多餘的醜化。

整體而言,我比較喜歡《莫札特不唱搖籃曲》。與其相比、貫穿《阿瑪迪斯》全書的莫札特至死都幼稚單蠢、無法自立,再加上一個情緒總是不很穩定的薩理耶,主角如此,莫怪其他角色甚至全書情節都充斥著荒謬的悲劇色彩。

兩書共同引我注意的還有一個女人:康斯坦絲、身處微妙地位的莫札特之妻。歷史上總被視為惡妻的她,在《阿瑪迪斯》中與全然信任薩理耶、最終步向死亡的丈夫不同,康斯坦絲很早便曉得薩理耶是個偽君子,對其懷抱敵意與戒心,但她仍無法阻止莫札特逝去,甚至因為粗俗無知、歇斯底里等言行讓自己的地位於讀者心中一落千丈,她頂多是面鏡子,使人們得以透過她看到莫札特天賦異稟、性格缺憾外,人性的那面,音樂神童心底其實多麼善良可愛,僅能藉此一覷;而《莫札特不唱搖籃曲》的康斯坦絲更加可憐,小說開頭已是莫札特逝世十八年後,又因為貝多芬的偏見被讀者唾棄,其實於眾人爭奪真相同時,深愛丈夫的她正在尋覓被共濟會竊佔的莫札特亡骸,直到故事尾聲得而復失、眼見大火吞噬希望,最後改嫁離鄉,直到此書寫成,終於有人發生在康斯坦絲身上的悲哀,讓她從惡妻惡名中獲得平反!

 

因為《莫札特不唱搖籃曲》並非一步步描述兇手陷入瘋狂、死者步向毀滅,而是寫莫札特身後他人的推理、他人的故事,所以更能在不破壞故事進行的狀況下,精采地增添有趣詼諧的元素:像擺明崇拜貝多芬的小舒伯特在見到大師本人時卻緊張僵硬說不出話,貝多芬對小舒伯特超級沒輒而遷怒於看好戲的徹爾尼,為迴避宮廷警察的質問貝多芬居然用耳聾裝傻,法國號手抱怨大師的作品沒半首好演奏想要離職,以及臨時七拼八湊的交響樂團等等,許多情節都令人會心一笑。我很推薦這本書,節奏緊奏決不沉悶、偶而出現於其中的音樂知識歷史插曲也很有意思;至於《阿瑪迪斯》……呃,還是去看電影就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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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死前準備,假設自己現在被診斷出癌症。規定三千字──為什麼很多老師收作業都要求這麼精確的數字啊、兩千四百一十五或三千零九十七等微妙的長度不是更有意思嗎?

太多可以抱怨的了(是說我真沒啥建設性的文章都是負面宣洩耶)。

 

自言自語自以為是mode on。

 

 

高中時期寫過很多作文,依稀記得有一篇描述了自己病中的景況。當然不同於這份遺囑、在走向不可逆的人生旅程前留下隻字片語,僅僅是很平常地要求考生們寫下重感冒臥病的自己會有何想法,許多同學依照常理、著眼在「生病時更深切地感受到關愛、懂得感恩惜福」;但平時被父母照顧得太好的我鮮有病假,當然也很少到學校保健室臥床,沒經驗、寫不出這樣真摯情感,便索性逆向思考:竟然對都市忙碌生活中難得因生病造成「出世孤獨」大大稱揚一番,以為臥病是有正當理由的「偷閒」,在世界所有人陷於匆促節奏時享受專屬個人的「清靜」,甚至極為嚮往身體不適帶來的短暫「脫俗」。印象裡,這篇作文我寫很短卻拿下高分,老師在評語中稱讚我觀點獨特、唯一的缺點是舉證過少,我自然感到驕傲,也確立了對臥病、對隔離的偏差想法。

當時我是多麼膚淺。

我會覺得生病的人很寂寞,除了因為雙親都要上班、向學校請假在家休息就等於被孤零零地留下的印象外,多半也是自己好強所致。我討厭診所醫院,也不喜歡成藥,每每出現病徵──過去,我所認識的疾病最多就屬感冒罷了──都隱瞞下來,反正流行性感冒有其周期性,我便裝作沒事,僅是加件衣服、多喝些水,等待病症自己過去;不同的是,當偶有熬夜所致的頭痛、壓力造成了胃疼、或者前一天跑馬拉松導致腳痠等等小病小痛時,反正沒嚴重到上醫院,我便大驚小怪,極其所能誇張其事,用此為藉口對父母傾訴撒嬌,所以就算我真有毛病、父母在第一時間看不出來也情有可原。總而言之,我生病時的孤單其實是自己樹立了藩籬,自業自得。

現在,我知道生病一點也不好受,而孤單、更是難捱,所謂生在福中不知福,也難怪過去二十年向來健康的我不懂。

起碼從今天開始,我可以一改先前誇耀小事、譁眾取寵的惡習,以及隱瞞病痛、耍孤僻自舔傷口的膽怯,讓真實的自己與家人站在一起對抗病魔。不是要把自己的身體痛苦與負面情緒帶給家人,我會盡量避免成為他們的負擔,但誠實地把真實的身心狀況告訴關懷我的人,不再無謂地隱瞞自己。至少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路程上,我要活出真正的自己,而非無止盡地帶著面具壓抑偽裝。

當然,畢竟不肖的我無法送父母最後一程、無法陪朋友同學繼續生活,如果他們拒絕知道我的病情、我的心情,我會乖乖閉嘴,頂多在自己的網誌上自我抒發吧。

我將以同樣的方式處理生活,改變我的態度。過去於團體中,我總習慣把自己藏起來,不相信別人、不敢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卻又矛盾地渴望被重視,以誇張的表演舉止、甚至謊言吸引他人目光,人們想聽什麼話我就說什麼,儘管那不是事實、儘管那不是我的真心,我甚至可以為了「跟別人相同」而幼稚地跟大家一起排擠曾經要好的朋友。

我一定要向那位同學道歉。

我要改變自己,不再隨波逐流傷害別人、不再勉強自己演出來陪合他人。

我要誠實地告訴大家,讓他們能在明瞭的狀況下決定這段友誼是否延續,不管結果如何都感謝他們曾經接納我這樣孤僻虛偽的人。

 

同樣關於高中作文,我有一篇短章,內容是假借週遭各人的眼光,用不同角度來側寫父親,不大確定收在哪裡、應該跟其他同時期文字一起放在書桌架子上……我想把那篇短章送給父親。我知道父親疼我,但或許是因為父親比較嚴肅、父女間沒什麼共通話題好談,又或許是我跟母親的個性喜好真的比較相似吧,總之我跟哥哥都比較親母親,許多貼心的、隱私的話題只習慣與母親分享討論,記憶中我似乎也未曾向父親提及對他有怎樣的看法與印象,因此我將那篇短章獻上,儘管文字可能矇蔽真心,儘管千言萬語都說不盡人子對父親的情感,我還是希望父親能藉由閱讀這些文字,瞭解我沒說出口的心思中是一樣喜歡、一樣尊敬父親的。

還有其他高中時期的作文,以及後來成篇或未完的許多隻字片語、段章殘簡,全部紀錄著我曾經如何思考。記得母親笑我咬文嚼字,短短的一個意念或一個景象花費大篇文字去摩寫,太不乾脆,而我以此為傲,甚至追求每個段落要能「唸」出不同的情感音調,儘管略顯膚淺,但這些陳舊文字都再再顯示了我的思想脈絡,我希望這些文字在我身後能跟我一起燒掉,讓靈魂能同軀體化為青烟、冉冉上升。

至於我房間大量的閒書與參考書等,將全部贈與父母。說來慚愧,以我一個沒有打工、無法自食其力的學生坐擁大量書籍,都只是用自己的零用錢購得,也就是說:經費全都來自父母;如此一來,這些書籍的所有權歸於父母,由他們決定如何處理也是恰當的,註明在此似乎多此一舉?

我的眾多布娃娃也將全數贈與父母──其中有個例外,那是一隻頭比我還大、以致重心不穩站都站不穩的恐龍娃娃「小恐」,十八歲那年好友們合送我的生日禮物。我相信小恐受到大家歡迎,當年他在我們愚人節娛樂老師的行動中出力不少,對整個班級都充滿意義,因此、儘管母親也同樣喜歡小恐,我還是認為將他交給高中同學們比較好,或許送還致贈者等人、又或許請高三那年的班長代為保管,希望小恐能像過去一樣帶給大家愉快的回憶。

我很遺憾沒有攝影的習慣,尤其在近幾年更只是參加活動後跟別人要相片,也很難過沒有好好整理這些影像,無法在離開前系統性地回顧整個人生。不過有張特別的照片,照著國中的我、及一張龍的紙雕海報,那是我最滿意的傑作,不知道國中是否還保留著他?不管海報如何,我希望接受治療時能帶著這張照片,也動動手玩玩勞作,除了排解無聊、也讓最後這段路能夠變得繽紛。

接受治療前,我會趁著髮質尚未變差的時候趕緊將頭髮剪短,反正在外面長髮也很難整理保養,我想、頭髮剪下來的長度份量應該足以做頂假髮,就像高中時為外婆做的那頂,而這次作成的假髮,我希望留給媽媽。記得已故的琦君女士有一部作品,其中提到她中學那年依校規定剪了個清湯掛麵,她母親把琦君剪下的頭髮編成辮子收了起來,說要給自己做假髮,琦君還開玩笑說這樣就能跟母親「結髮」了、被敲了一記,如此母女情深叫我好生嚮往;此外我也很在乎每次梳頭洗髮時,十枚百根,總掉了滿地青絲,即使媽媽安慰說年輕人會代謝很正常、我頭髮太長因此看來掉髮量也大,或分析起是由於常常綁馬尾扯頭皮拉鬆了毛囊等等原因,也無法說服我寬心,若能將現在的頭髮整理好做一頂假髮、留點紀念下來,應該能弭平我小小的不安吧。不管是哪個理由,都有些自我滿足的成分於其中:我非常希望留下些什麼只屬於我的、只有我可以做到的東西。希望媽媽能樂意收下這頂假髮,就算留著、不使用也無所謂。

 

在人生最後這段旅程上,我希望在保持尊嚴、不帶給家裡經濟太大負擔的前提下延長生命。生為人子,我一方面感到欠父母太多了,希望早點減輕他們的負擔;一方面卻好怕孤單地到達終點,希望有無限時間能向父母傾訴我的感恩。我想,我應該可以在病榻上,學到如何抉擇這中間的平衡點,但我永遠學不到怎樣完整地表達我對父母、對生命以及對世界的熱愛。

生命結束後,我要做器官捐贈以及大體捐贈。我不清楚這兩者是否衝突?如果衝突的話便以器官捐贈為優先,我這麼決定或許有點兒酸味:畢竟大體捐贈是教育用途,而我們社會在醫學教育已致入太多資源、排擠到其他學院了,因此我想優先在器官捐贈上直接地救人。

然後喪禮以及之後的火葬就麻煩父母了,我沒什麼特殊要求,希望安靜儉樸點,讓大家難過已經很抱歉、不要再累著了;只有一點可能比較特別:我希望離開的時候要戴上眼鏡。雖然眼鏡對那時的我而言,頂多剩下把夢境看清楚這樣浪漫而微不足道的可愛功能,但戴上眼鏡能給我很大的安全感,而且我再也不用擔心沒摘眼鏡睡著會挨罵了。

 

希望知道我的人、在看到那些紀念物時能短暫回憶起我,想起我們曾經共有的快樂經歷。

如果有力量的話,希望我、或有力量的大神能讓這份快樂不斷延續下去。

 

正入先前所述:讓大家難過已經很抱歉、不要再累著了。所以之後的對年、忌日與節日祭拜等就隨父母、親友朋友的意思,隨意不用勉強,只要一年幾次、幾年一次地想起我,在心裡對我說說話。

我聽得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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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實在是種有趣的生物呢,對外滿口喜歡尊敬對己充滿信心驕傲,明明就只是自我滿足。

(嘈雜聲)

好吧真的不是所有人類,那起碼我是這樣的生物好了。

(咚!)

……

(安靜)

──沮喪時間結束。(從牆中拔出的頭正剝掉法上石屑,沙沙作響)

 

嗯,再怎麼說我都還能耍冷,看來是沒多沮喪嘛。

其實事情是起於上週五的小說選讀,老師介紹了王安憶的《弟兄們》:情同姊妹的老大老二互相約定不婚、若兩人愛上同個對象便殺掉那人,老大後來還是結了婚,姊妹情誼倒也沒因此下降,更甚者老二時常幫忙老大照顧獨子、待之視如己出;某日,老大的獨子受了傷,老二理所當然著急地要為孩子包紮,老大看在眼中,一陣惶恐不安猛然擁上,她將孩子護在身後,想截斷讀子與老二的牽繫。

說到這,老師停下來問我們一句:如果你跟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愛上同一個人,會怎麼做?

然後又問:如果你們同時愛上的那人是你的孩子,你又會怎麼做?

我相信,同學所以鴉雀無聲、絕非近乎課堂慣例地懶得參與討論。

為不使問題變得複雜,我們姑且不論被喜歡的那人(那孩子)作何感想好了。老師提問的當時我想,我不會有這困擾──我最愛的人就是自己,其他能稱上喜愛的對象也只有家人,朋友或傾慕對象云云我都不想失去,但比起自己也無所謂,所以我都不要、友人戀人我就通通不要了,拋下這句話之後的我會擺爛啥也不管,樂看好友幸福、慚愧、或氣得與我這什麼都不在乎自私傢伙絕交。

反正我有我自己就夠了,我想。

突然我嚇了一跳:我最愛的人就是自己?我可從來沒少過自我厭惡!喜歡自我以己為榮說得好聽,我根本是對自己催眠?等等,我喜歡家人嗎?說不定只是我的虛榮心想得到別人肯定、而無私的父母最不吝餘付出讚美,我一切的一切依賴他們,但那不等於愛啊!

 

於是我就懷著這樣的心思呆到下課,垂頭喪氣了整星期。

發現人類──不,發現自己的醜陋果然很痛苦。

感恩世界、母親大地、偉哉父母,二十年來包容這樣的我。

然後就是現在,因為我非常非常自私、不想繼續胡思亂想再說反正頭破了也沒個結論,於是做出如此近乎逃避的懦弱決定:起碼在愚笨的我有辦法學著聰明點、看開點、輕鬆點、更負責而非只是自怨自艾前,不再思考這個麻煩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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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歸國回家面對的卻是殘磚破瓦,他很想發飆。而那群損友還七嘴八舌──

「那時我們在打電動。」宮部(新手玩家)說。

「是逆轉裁判喔!」有栖(遊戲編劇)補充。

「然後小野……」島田(好人前輩)欲言又止。

「我上茶時被電線絆倒結果溼掉的遊戲機就冒煙著火燒掉整個房子。」被點名的女性挑眉,「有問題嗎?」

氣勢十足!

不敢──製造死亡的推理小說作家們心想,頭皮發麻。

老婆主上你實在不適合當人妻──綾辻默念,習以為常。

「為什麼不玩惡夢館?」

作家居然只在意遊戲銷量輸人一截的芝麻小事。

「因為好可怕。」啥?

「小野會說想把房子改成這樣。」呃。

「接著就拿出你的作品攤開問我們那棟比較可愛?」天!

聽不下去的當事人急忙望向女王、喔錯是寶貝親愛的:「該不會……」

「我已經請老家幫忙了,」對方美麗臉龐露出甜甜笑容,「去取材旅行個三個月回來便有地方住囉。」

……

「老兄。」宮部低頭禱告。

「阿門。」有栖在胸口畫十字。

接過話頭的島田一臉沉痛,「我同情你。」

 

算了,殺人館總比十二國動畫的蓬山天宮好。

……啊?

廢話!當然是自我安慰!事到如今誰還敢反抗天帝你說啊你!

 

 

小聲說:就說是妄想了所以以上純屬虛構!嚴格說來這其實不算閱報心得,是於ptt的十二國板看到有人轉貼這則新聞再加上各方討論感想才有此惡搞靈感的啦XD,若非板上同好提及我還真沒注意到黃海的那座天宮像中正廟(←為此特地去下載動畫確認)。喔,綾辻訪台是上個月的事了,so這篇沒內容的不知所云其實拖很久了……本來構思時還有個編輯片桐(時常出現在有栖川不同時空的不同作品中)要出場,天帝夫婦倆若要出遊的話,應該是他最苦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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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我應該算個愛書人仕吧,從暑假把個人藏書列了清單(下一目標是自家書房)到上個月填了是否對書溫柔問卷等事都可以看出我還滿重視藏書這回事;我也沒有自以為是、買了一堆書卻吝於分享,雖然還沒到阿藍剛入手的新書還沒看就借出去那種慷慨,但跟我借書的人也很少被拒絕對吧。

問題就在這。我樂於分享,但書依舊是我的,有借有還、這不是很簡單很明白的道理嗎。明明是這麼基本的處世原則居然會使我疑惑,說不定才是大環境人文態度的問題(不是牽拖我真的如此想)。取而不告的偷書是雅賊,那借而不還呢?

姑且稱其為雅盜好了。

 

我目前遇過的雅盜都是北一學妹,兩個人同齡,似乎都把借書不還當作理所當然。

 

第一個是向我借護理課本。

──北一零字頭的絕對都知道碧珠,訓話多規矩多筆記霹靂無敵多的她其實超級關心學生,筆記內容也實在受用,我很有幸高一開始一路給她教上高三畢業,護理課本也成為非正課中我少數保留的課本。

剛開始學妹跟我借課本時我沒答應,若非她跟我同一所國中畢業、利用我倆家長都有跑學校成長班的關係由她媽媽向我再三保證,我才不會借出。而當時我不借還有另個原因:學妹是因為公假才要借課本補筆記準備考試,去它的我們老師又不同、你不會借同班同學的啊!什麼跟班上同學不熟都是藉口,你去借東西、討論課程不就會熟了!

罷。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反正我當時就在長輩請託與老媽壓力下把書借出去了,隔了個學期學妹又跟我借第二冊護理課本,拜託都半年了你還跟同學不熟嗎!我用同樣的理由拒絕學妹,順帶提醒她還第一冊課本,結果對方家長再度出面,什麼上下學期筆記要互相參考兩冊課本一起還比較方便什麼奇怪理由都有,最後我依舊在老媽壓力下借出。

從此我再也沒看過我的護理課本。

啊抱歉,真是老套的轉折。

等等等,那個學期即將接近尾聲、暑假將至時,我們想到高三生物課將提到人體構造云云,正好能與高一護理所學對照,理所當然向她要回課本。她走出教室想都沒想,直接給我一句啊學姊對不起我弄丟了,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理由:什麼她又借人(我的東西你哪有權利再二手三手借出去!)人家再借出(好樣的你!)傳來傳去就不見了(我該高興自己的筆記可讀性這麼大嗎幹!)什麼鳥都有,反正都是別人的錯。

你的保證是哪裡去了?錯了,其實那不是你的承諾、是你媽媽的,自然不關你的事。

更叫我火大的事隔了個週末,又是她母親出面!老套地向我道歉、老套地向老媽套關係,然後拿出兩本‧全‧新‧的‧護‧理‧課‧本,說是補給我請我不要生氣。

我忘記是事後跟老媽發飆還是當場抓狂了,我要的是有我筆記有我塗鴉的那本課本你拿新的給我幹嘛!還有你幹嘛跟我道歉!吃掉我書的是你女兒又不是你!她沒禮貌沒責任感你要教要訓,而不是代替她道歉!可惡這什麼世界啊!

直到現在我跟那位學妹都沒有再連絡。我本來就不認識她、是對方自己搭上來找我麻煩,而對她來說我早已把它列入黑名單便無從利用、也不需要聯絡了吧;我有想過好歹人家長輩低聲下氣抱歉了,是不是我沒風度地嗆學妹的媽媽給人家難堪,她護母心切的同時也把我恨到心裡?後來想想,照她媽媽那種把女兒捧在手心的呵護樣、不像,再想想也就算了,不管事實如何都是別人家的事,若所有家庭都是這樣子我還得早點習慣,無能為力。

 

再來就是現在,我土木系的直屬學妹。

──原則上我已經轉系,土木系的學妹我可以不認……原則上,我就是很沒原則地去認了又完全不管人家,說起來我也有錯啦。大學生很多人課本講義都傳承自學長姐,但是成大土木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許多人轉出,都變成傳統了,轉出去的人不見得會回家認直屬,變成沒轉出的同學有時就必須一人認好幾個;這倒不是什麼負擔,但我就因此沒拿到學長的舊課本得自己買了。

我大一上下學期花了不下五千在課本吧。本來看在那些東西太基礎再加上我轉系了、現在根本用不到的份上,是很樂意把課本借給學妹,反正配給我的學妹也都想轉系,大一隨便唸唸除了拿分數(二三年級後分數就沒大一好拿了)不用太認真。

可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吧?

在開學後沒幾天我收到封陌生人傳來的簡訊,開宗明義就是跟我要課本,還說是大二學姐因為轉到建築系很忙、叫她直接找我,然後我才想起我好像有那麼個學妹,不過在很久很久的半年前借她課本後就沒再聯絡了。

對,我是借她們,不是直接傳下去。當然如果我課本也是學長姐給的我會爽快地交出去,但現在我的課本是自有書,保養又不錯,說真的丟到二手市場上應該可以拿回五成──扯遠了。我想說的是我義務提供課本不代表我必須提供,學妹你們太理所當然了,如果認為每學期都要找我借還課本麻煩(說真的我自己也會煩)可以跟我說一聲,這本課本以後就一直放在新生那,問題你們不說,把我的東西當自己的擅自借人、逕行傳承是怎樣?

你們認為理所當然,可是很抱歉我ㄧ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只感覺到學妹是目中無人。當我是極端自卑也罷,反正我覺得不受尊重。

 

或許因為只是課本、或許就因為是課本,你們才不放在心上,但雅賊雅盜,不管什麼書都是我求學生涯的重要紀錄,我總會留著、總會珍惜。北一學妹,你們可能聰明到不需要書本輔佐、驕傲到不把幾本讀物看在眼中,但對於珍惜的人請尊重,有借有還,不要讓我瞧不起北一女中。

好啦我得承認我會卯起來發火po文一半以上是因為原文課本有夠貴!學妹們很理所當然不想買也不想想我這個提供借書者可能想把課本賣掉補貼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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