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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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我的人際關係不算好。很大問題在我自己,記得寒假連絡幾個高中同學聚餐時還被滿滿唸──

ME:『(確認參加意願及交代餐廳跟集合的時間地點)BALABALA……,就這樣,OK嗎?』

滿:『餘三,麻煩一件事。』

ME:『嗯?』

滿:『你不要那麼有禮貌,請問一下麻煩了謝啦感恩BALABALA,對朋友說話用客服人員的模式很奇怪耶。』

ME:『呃。』

 

當然、滿滿沒有惡意,不過很犀利地點出我的毛病。滿多時候我抓不太到與人應有的距離,這種情況是該親近點我卻沒道理的生疏,相反地,或許我也會抓不到該保持的禮貌間隔給人錯覺。

圈的,學校怎麼沒教過要怎麼拒絕人啊!其他人的建議(呃我只問過媽)或書刊的經驗分享也一樣,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沒辦法起頭,你們只建議內容我怎麼知道啊!

我真的完全不嚮往戀愛,麻煩,我連家人親情都搞不定了。

我不是負責的人,又覺得跟人建立聯繫就得對彼此付某種責任,就是這樣愛鑽牛角尖所以才自閉地搞不好人際關係吧……反正我就是這樣。下次我會注意親疏問題了,否則對老媽的美食說謝謝的感覺跟隨口感謝打掃阿姨根本沒兩樣、沒誠意,我自己都受不了。除此之外我很滿意雖然沒交遊廣闊但總算有幾個好友的現狀,完全不想改變。

最近叫人腦筋混亂的事情還真多,家裡的事學校的事,一定要挑在忙死人的大三爆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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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生我怕人我怕我怕世界我怕自己我怕踐踏到人我怕被踐踏,我很膽小我很抱歉。那不會是別人的錯,錯的永遠是我。我一直都是極端驕傲極端自卑極端矛盾所以我怕,我不想給人知道。

真的好怕,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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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頂著萬里無雲的晴空漫步,無法瞭解明明是初春卻出現盛夏烈陽。山谷低地本不通風,空氣凝滯了鬱悶又益發黏膩,連腳底公路也蒸騰出炙熱的柏油惡臭,撲面的粗魯阻礙叫人難以前行。

儘管如此你還是一步步堅定走著,那踉蹌、真是個意外。

黑暗於視野內蔓延的同時──

「葵!」

乍聽陌生的叫喊夾雜焦急,竄入耳時,熟悉地令你心碎。

 

絕不哭泣。你是發過誓的。

 

天空失去了色彩,在搖撼。

你再眨眼,發現那不過是醫院的白色天花板。

冷氣房內溫度宜人,方才難受的悶熱好似夢境。你微微側首,床邊的少年也正好從英文雜誌中抬起頭來,視線與你對上。

「嗨,武藤。」

「好久不見。」

剛清醒的你沒能看清少年是否挑眉,可對方語氣就叫你如斯聯想,「昨天去找徹的時候才見過不是,我說,在這種狀況下見面的機會還是省省吧。」

「也對。我睡很久了?怎麼了?」

「是,中暑。」

少年簡短答話後便不再發言,卻沒有打算埋回英文雜誌裡用功的模樣,靜謐回到冷氣房內,除卻馬達隆隆聲響是連蟲鳴也停歇的純粹無聲。

安靜對望,悄然並非尷尬。

那少年向來以冷然乾淨宣示自己存在,身為好友的你一直注意著、沉醉。

所以打破沉默的自並非你。

「還不舒服嗎。」

「不會。」你搖頭,「怎麼沒看見其他人,醫生護士呢?」

若是他人,你無禮的說詞可能遭來一番調侃或責備,而少年全無此意,乾淨聲線雲淡風輕地一如往昔,「又不嚴重,還是你這樣想被照護。」

「不是,只覺得奇怪,就是沒醫生護士,在病患甦醒一睜開眼時也該是看到焦急的家屬吧?」

「你原本要去外婆家的。」語氣平淡,理所當然的內容。

你不禁額手抗議,「他們就這樣放我一個人,太沒良心了吧?」

對方聳肩,一如以往的不表意見。

你望向少年,尋求另個問題的解答。

「現在是周末下午,醫院早該休息了。」少年攤開左掌,金澄的鑰匙閃閃發亮。

「醫生請你鎖門?」

「嗯。」

「真不像你的個性,犧牲讀書照顧我?」

說到這少年猛轉頭望向窗外,你怔愣,只見已經西沉的斜陽攏上對方臉龐,斑斕耀眼,看不出那片赤紅是天色亦或羞澀。

無論如何都令人沉迷留連。

「我沒事,又可以在冷氣房內讀書。並沒有特意要看照你──何況你一直睡著不是?」

「是喔。」你大笑,笑少年體貼口拙。於是歡樂感染了對方,默契與愉悅開懷在冷氣房涼爽的空間內充斥,彷彿能持至永恆。

 

想離開鄉村而努力用功的少年在未來是否會記得這段故事?

那個念頭閃過腦海,你胸口一緊,難過至極。

 

想吐的同時身體感到搖撼。

你再眨眼已身在樹蔭之下,僅存的手足雖站得略遠卻滿臉關心,而許久不見的父母正緊抱著你。

「葵!」

叫喚你的是父親。

許久以後你才能明白父母如何滾落山溝在森林大火下倖存,到時候你將因他們這個辛苦難捱的孤獨冬天哭泣。而此刻你聽不進任何聲音,滿面淚痕只為那失去時間永遠止步的少年。

你曾想過自己的生命是否也遺落在故鄉,那少年的抑鬱異域。

 

你破了誓。

 

 

 

《屍鬼》的最後其實沒很清楚交代眾人結局……武藤醫護長有問小葵小保姊弟要不要去外面租房子住,可沒說成行了沒;武藤夫妻肯定有成為獵殺屍鬼的一員,但沒說留在外場的獵人是否有逃過森林大火。這邊假設小葵小保的確有搬出去,然後在幾個月後(初春,所以是新學期開學前?)回到付之一炬的外場,跟大火後便失蹤的父母重逢。

設想小葵小保的處境,壓力一定很大,再加上這些年天氣異相(最近台南熱到我想發飆)就算是春天還是會中暑的啊!這邊把葵換成保也行,只是我覺得男生中暑好像有點丟臉?

入夢的少年當然是夏野,算一個訣別。此後這些記憶大半都會被倖存者深深掩埋吧?就算是再重要的親情(徹)友情(夏野),在外場村悲慘的陰影下都叫人不忍回憶。

好狗血我知道(笑)。

忘了提一件事,這篇算是對阿藍照片的謝禮。果然是有交換才有動力生文(姑且不論品質)嘛……所以說阿藍,下次多丟點好康給我(←囂張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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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篇沒頭沒尾沒可能完成(才氣不足,泣)的節錄。

覺得這篇沒很精采……(嘆)

說書人跟木訥少年應該是自創。風大爺?不就是那傢伙嘛!(大笑)

 

 

 

「所以呢,你聽到我的名字時幹嘛那麼吃驚?到底是怎樣的傳說呀。」

「風大爺您也知道這小子木訥的,由我說來不好嗎?」

「倒不是不好,」明知一旁雜藝團的說書人講得更出色,笑嘻嘻的青年仍硬要少年開口。「他說明、你補充,一搭一唱豈不精采?也有意思些!」

始終靜靜捏著獸繩的少年好容易搭上一句話:「……我不是說書人。」

「有什麼關係!大哥的生意是明天開始,這回讓他休息個夠,養精蓄銳、保養喉嚨,你代打、就當幫忙嘛!」

面對青年的歪理,說書人只能無奈地笑著搖頭。少年沉默許久,終於開口。

 

「你的名字,跟傳說的鬼一樣。」

「嗯,你說過。可是很多人都這樣,玉葉、妙善等,名字取自仙人的傳說很正常啊。」

「沒有人會用你那種的名字。」

「你是指我報出的不是真名吧?很多人也不用戶籍上的真名互相稱呼啊。喔、抱歉,」似乎想到少年與說書人的朱旌身分,青年誠心道歉。「我想重點還是那個傳說嘛,快說快說,別弔人胃口!」

「……唱的比說容易。」

「啊?」

「朱旌把傳說入歌了。」說書人解釋,然後唱了起來──

 

曲畢,說書人滿意地對青年微笑。「滿意嗎?不會聽不懂吧?開玩笑的,我們朱旌本來學問就沒多好,要表演的歌曲嘛,字彙都很淺顯。風大爺一定聽得懂啦!」

不過青年臉色似乎頂凝重的?

「啊啊,風大爺是在氣您都好心要我保養喉嚨了、我還不領情?還是氣這小子說不上幾句話?那叫小子給您解釋歌詞意思吧。」

「沒關係啦,大哥。」

「不、不,您倒是寬容,小子遇到不講理的人時怎辦?趁著您心情好,強迫他說幾句也好。」說書人一使臉色,「小子,懂沒?」

「……好吧。」少年自暴自棄地低頭。

「真的不用啦。」

少年看著說書人,完全不理會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青年。

 

「這個鬼來自大國,應該是雁。因為雁國官方曾對這傳說做出回應,甚至獎勵傳唱的朱旌。也因此見多識廣的旅人少有未聞此曲。」

你是在諷刺我孤陋寡聞嗎?平時應該會邊大笑邊如此回應的青年只是緊抿著嘴,不發一語。

「這個鬼是無聊死的,死後更無聊,於是牽了玉京的騶虞,從蒿里山上溜下來,在十二國遊蕩。」

「本來只知道是高檔的騎獸,明確指定為騶虞這點是雁國大官要求的。」

「是嗎?」對說書人熱心的補充,青年只能支吾以對。

「鬼會到繁盛的國家鬧事,也會往普通或衰敗的國家徘徊。奇怪的是,繁盛的國家──如奏、漣等──只有大城才見得到這個鬼出沒,就像有錢人打發時間一樣,」說到這少年冷冷一哼,「留連在花街妓院等處。」

「其他國家就不一定囉。」說書人愉快地接過話頭,「我們雜藝團就看過這個鬼!」

「喔?」

成功引起青年的訝異,說書人講得更是起勁:「四年前,我們匝營在柳跟雁交界的高岫山,等待天亮通關時就看到那個鬼囉!」

「柳跟雁……」少年低喃,「是大國,為什麼那個鬼不出現在大城?」

「我也不曉得啊。那時我們也這般懷疑,就沒跟雁國士兵通報。」

「等一下!」青年黑著一張俊臉問:「通報雁國?為什麼!」

「風大爺您剛剛沒聽歌嗎?」說書人答道,「那段是雁國官方請朱旌加入的,說是雁國有來自蓬萊的降魔師,一旦發現那個鬼,一定要通報讓他們處理。其實雁國還說了那個鬼會帶來厄運,出沒的國度都會崩壞等等……不過不是事實吧?跟鬼會出現在大國的情節矛盾,聽起來也怪恐怖的,所以朱旌們就沒把這部份編入歌中。」

「先回到剛剛的故事,你們沒通報雁國士兵。然後呢?」

「喔。我們只是在排隊時當笑話似地討論這事,沒想到雁國士兵一聽臉色大變,緊急關閉邊界,排隊搜索,還放出青鳥,聚集了飛行師。我們等在原地,看天空上演一場精采的追逐秀,雁國的降魔師還真厲害!沒多久我就聽到一聲慘叫,大概是那個鬼被收服了吧!」

青年已經面部扭曲到說不出話了。

 

說書人講到興頭,眉飛色舞地拉拉雜雜說了許多,直到青年叫停。「風大爺,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你剛剛是都沒注意到嗎!青年一面在心中大吼著,一面推拖旅途疲憊,趕緊開溜了。

少年也跟了上去。

 

「是你啊,還有事嗎?」因為少年沒有刻意隱瞞腳步聲,青年很快便發現了他。

「你很難過?」

「啊謝謝你的關心,我好高興喔!」

沒理會青年與難看臉色不搭的油嘴滑舌,少年問:「為什麼笑?」

回答他的是一陣憋笑憋到極端引起的豪放狂笑,光看青年笑到站不穩的怪模怪樣,似乎是「既然被你發現了就讓我笑個夠吧」的具體表現。少年倒很有耐性,等著青年好容易能正常說話了,才重複問題。

「為什麼笑?」

「為什麼不笑?」青年笑著反問。

沒料到青年有這一著,少年愣了愣。青年則自顧自地說明起來。

「沒什麼,我只是在哀悼自由夭折、以及佩服那些大人的手段罷了。」

「聽不懂。」

本來就沒打算讓你聽懂啊。青年笑答,「你聽得懂才奇怪。」

 

本來是想在那大小姐的地盤,不要用風來坊的名字比較保險。沒料到風漢惡名昭彰啊!

青年‧櫨利廣‧奏國二王子卓郎君──完全沒同情好友的打算,當然更不可能因冒用對方名字感到歉疚、反正都是假名嘛!──正盤算著,要如何把眼前認真的單純少年呼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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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我到一小時之前還有夠BLUE,終於能放鬆點了。

(以上課業相關)

 

但真正壓在心上的事還沒解決。

 

(以下無關課業)

媽以為我這幾天的心情不佳是所謂開學症候群,真這樣單純就好了。我想她大概忘記大年初一那件事了──其實不記得也好,畢竟我針對的不可能是爸或媽。

她或許會習慣,或許會要我習慣。天曉得以前在那該死的混蛋發作時,安撫爸媽、當夾心餅,怎麼做都不對,然後爸媽把對砸完東西就鎖進自己房間那該死對象的氣生在我身上的感覺是怎樣,反正他們不可能懂,因為他們對那該死混蛋的憤怒總維持許久,颱風尾掃到我的時間可以拉到地球彼端了吧?我不可能生媽的氣,她不會知道我的難過的。

天曉得媽看到我在她要求我原諒那該死白癡時,我不甘地咬唇讓眼淚伴隨最靜的嗚噎無聲滑落,會不會想到這麼久以來我受到的委曲,也都是如此小心翼翼藏著不給他們聽到。

 

這是我第一次不願在家人的事上妥協吧。或著該說不願對爸媽妥協,我不會再把那該死的東西當家人了。

沒道理要我把一個只能藉者貶低別人當成自己存在價值的混蛋當家人吧?

只是我感到遺憾,沒法曉得爸媽要我原諒,卻不細數那該死混蛋長久來傷害了我多少尊嚴、不要求他道歉的心理了。或許換方面想,既然我早知道那混蛋就是該死,強求他的悔意本來就是幻想吧。

我能從大年初一堅持到今天,自然也能到以後。

 

另、事件原委昨天邊哭邊打結果被批叉涅特吃掉去,怎麼我沒有像傳說中寫滿怨言再撕毀的痛快感啊?哪天DOWN到最低點再來發洩好了。

 

是說想忽略的話很簡單耶,這個星期的BLUE倒還真都不是起於這見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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