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擬人,意.呆.利 A.x.i.s p.o.w.e.r.s衍生,與現實國家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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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1@一.八.七.四的那場戰爭,背景2@一.八.八.四的那場戰爭。寫完發現灣有十年詛咒……這兩次戰爭剛促成王耀家的積極治理跟建省,然後下個十年就被割走了= ="。

反正都是極短就不加註在TITLE裡了OTZ。

 

灣沒看見本田菊高揚嘴角顯得奸險,那是他剛學會的笑法,看在老謀深算早習於逞兇鬥狠的亞瑟.柯克蘭等人眼裡恐怕僅會淪為笑柄。但這裡只有本田菊跟灣,而他俯身在後者耳邊輕吐出聲,黑髮垂落隔閡視野,那猖狂惡笑除了發洩體內嘶吼的瘋魔外一無是處。

那又怎樣呢。本田菊想著,語調更加清晰,滿懷惡意地重複道:王耀說台.灣.生.番.係.我.化.外.之.民.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

住口。長長的沉默後灣終於回應,顫抖的聲線顯示著動搖。

本田菊笑得更開了,明明灣並非他此行真正目的卻激起他興趣。於是本田菊又挑釁似地強調:王耀說妳是無.主.番.界,隨我處理喔。

住口。住口。住口。

他說妳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非我族類,連棄兒棄子都稱不上呢。

我叫你住口!撕裂心肺的怒吼聽起來就像是哭嚎,大聲地不像出自重傷倒地,濺灑遍野鮮血的女孩之口。

本田菊還來不及細想便聽到怒濤拍岸,伴隨兵士忙亂跳下戰船匆匆趕來的雜沓步音,他趕緊轉身舉劍擺好陣式。所以就方才像在女孩耳邊吐露惡劣字辭的那情景角色對掉,他也沒看見灣用口型說著: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壓抑百年的低喃幾不可聞,隨即被兵荒馬亂掩蓋。

 

 

 

東.亞.細.亞手足本家登場份量:本田菊>王耀>任勇洙>港>灣。

東.亞.細.亞手足私心喜愛程度:灣(無條件!)>港=任勇洙(相互競爭的同袍情感)>王耀=本田菊(複雜),其實排名還是都很前面啦。

想到的梗都是本田菊相關!?而且都好痛……(←那就不要照歷.史.捏.他寫啊……)

跟本田菊沒關但一樣痛的梗:

 

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沒打算拿回那柄劍,反正同樣的東西船上還有很多。

灣似乎也沒有打算把那柄劍從左腹裡拔出來,而她早已搖搖欲墜幾乎無法站立。

哥哥看女孩子受傷看得很難過呢。法蘭西斯.博納富瓦的語調輕浮依舊,神情卻是難得肅穆。乖乖認輸嘛,好女孩沒必要逞強。他把後一句更沒必要上戰場吞回肚裡,她可不是他喜歡拿出來講的往事。

那是他心底的痛。

那一瞬間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把她與眼前的女孩混淆,而女孩沒放過那一瞬空檔。灣擊發藏在懷中槍砲,然後迴旋踢上偏頭躲過子彈的對手。法蘭西斯.博納富瓦事後想起,歸咎於那個視覺效果太震撼──沾滿血的豆丁小女孩抓起插在肚子上的劍砍來耶!就算是數十年後本田菊的自殺攻擊也不過爾爾!所以他才會被嚇倒,否則絕對不可能被這樣個重傷的柔弱女孩打中!

好我們跳離某人的內心世界回到戰場。

我不可能成為你牽制耀哥的籌碼,澎.湖.失.守換滬.尾.大.捷……很值得。灣說著堅定的話語,握住劍的手卻不斷顫抖,法蘭西斯.博納富瓦仰躺在地,感到頸側一陣溫熱,猜想那血是劍上舊有還是自女孩左腹重新滴落?希望不是他自己的血。

哎呀哥哥我好怕喔。

哼。灣撐著劍站起,狠狠踢了法蘭西斯.博納富瓦一腳。

 

 

 

結果本田菊你又出現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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