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15 Tue 200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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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滿足的十二國衍生整理)
- May 07 Wed 2008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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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世界之初‧釋疑』
名詞解釋,另稱設定。記不記得寫作的大忌之一就是設定沒完沒了,破綻百出不說,上不了臺面得爛文筆還根本駕馭不了那大而無用的架構?還好我的設定不大(自以為)。但明知用不到卻依舊設定得很開心的我也一樣很沒救……所謂坑坑相連到天邊?其實這只是書寫筆記吧? 成年試煉,精靈皇族被認可獨立的必經考驗。試煉二字聽來恐怖,其實不過是讓甫出學院的年輕皇族完成各種任務,在多方嘗試、經驗累積下,找到自己未來數千年職責方向的過渡階段罷。挑明講開似乎是求職撞牆期。成年試煉為何需要,為何又只存在精靈皇族?精靈生命近乎無限,原來漫長歲月裡數度調整生命軌道並不足道,但精靈天性追求自然衡定,怎麼能接受善變的統御者,更何況皇族身負安定民心之責,本該就犧牲自由。所謂試煉是職責的產物,通過試煉,成年的精靈皇族便需要對自己所選之路負責。──至死方休。
- May 05 Mon 2008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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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世界之初‧骨』
大綱only。狗血注意。缺乏文采注意。沒頭沒尾注意。角色沒名字注意(有人要幫我取名字嗎囧?)。欲閱往下,後果自負。 看似年輕實際上也真的很年輕的精靈公主正聽取任務簡報。 並非國務簡報,即使是皇族在未通過成年試煉前也不被允許插手政事。 未通過成年試煉,自然年輕了。 精靈公主專心地聽也專心地翻閱資料,這個捕殺罪犯的任務看來並不容易,但讓精靈公主皺眉疑問的原因不在困難。 戮屍。
- Apr 11 Fri 2008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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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ling:最近新聞
憤怒燎原的真實神聖正對抗殺人者所引業火。
- Apr 02 Wed 2008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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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誠品二十四小時閱讀鐵人賽part2
其實光是報名比賽就有個故事可以說了。在ptt的book板上看到比賽的資訊就一直想報名,嗯……當然想要獎品,250本書耶超吸引人的!可是最大的願望還是想過個不一樣的生日:);下定決心是一回事,但跟家裡說又是另一回事,最大的阻力絕對是老媽,總是熬夜的她卻關心別人睡眠,想必會對這種不睡覺的比賽嗤之以鼻。3月15號中午,在我打開gmail草稿看著已寫好多日卻還沒寄出的報名書發愁時,老媽站在我身後,說了:「你要去參加閱讀比賽呀?」
「──你怎麼偷看!」
「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
「……3月29號,不過我還沒報名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選上參加。你不反對啊?」
「幹嘛反對,反正你喜歡啃書能啃到去比賽也很了不起啊。」
「……喔,所以你不反對囉。」
「你幹嘛一直問?」
「……因為我想這種24小時不睡覺的活動你一定會反對啊。」
「等一下,我不知道!這什麼鐵人賽事熬夜連續讀不睡覺的啊!」
「……你剛剛不是看到mail的標題就是『報名24小時閱讀鐵人賽』?」
「我沒看到!24小時那你不要去好了!」
「……剛剛已經按下傳送寄出去了耶。」
「不准去!你這個完全不能熬夜睡眠正常到不正常的!」
「──你怎麼偷看!」
「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
「……3月29號,不過我還沒報名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選上參加。你不反對啊?」
「幹嘛反對,反正你喜歡啃書能啃到去比賽也很了不起啊。」
「……喔,所以你不反對囉。」
「你幹嘛一直問?」
「……因為我想這種24小時不睡覺的活動你一定會反對啊。」
「等一下,我不知道!這什麼鐵人賽事熬夜連續讀不睡覺的啊!」
「……你剛剛不是看到mail的標題就是『報名24小時閱讀鐵人賽』?」
「我沒看到!24小時那你不要去好了!」
「……剛剛已經按下傳送寄出去了耶。」
「不准去!你這個完全不能熬夜睡眠正常到不正常的!」
- Apr 02 Wed 2008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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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誠品二十四小時閱讀鐵人賽part1
這是一篇用感恩寫成的筆記:D! 謝謝爸爸大人!因為低調沒怎麼呼朋引伴來一起參賽,所以當然也沒有朋友來加油助陣,爸媽成為誠品人員與鐵人夥伴們外唯一的精神支柱:),29號下午1點45分趕到誠品敦南店,報到處只剩五六個未領取名牌,該不會我是最後一名報到參賽者吧?好在有爸爸大人接送,否則差點就遲到失去資格了呢,看在這份上就忽略兩老一直想叫我放棄比賽、直到車上還努力遊說的囉唆吧,畢竟那本就是滿滿的心疼與關懷嘛。總之謝謝爸爸大人! 謝謝吳效賢團長跟季葳!比賽結束後季葳跟我家媽媽大人說「餘三都會主動聊天喔」,真叫人有點小害羞──明明都很低調的,之所以反常不就是因為季葳更害羞都安安靜靜的,29號下午2點開場時效賢團長讓大家自我介紹,兩個人都不說話冷場在那邊像話嗎、以此為藉口就讓多話本性顯露出來;自我介紹後,玩手拍手神奇地又跟季葳分在一組,接著效賢團長拍手拍不完的遊戲叫人手痛死了,大家拼命甩手加吹氣敷敷,動作比拍手還一致呢。總之謝謝吳效賢團長跟季葳! 謝謝誠品!29號晚上4點的下午茶開啟了隨後持續不斷的食物地獄……量多到真的有點像地獄,一直在吃東西真的太叫人印象深刻,反而把其他講座活動及音樂等誠品精心安排的光芒掩蓋掉了;但說實話沒有什麼掩蓋不掩蓋的問題,講座場場精采,影音十足催眠,然後誠品的工作人員照顧著大家一起度過二十四小時,期間還得注意有沒有人打盹要開始計時,比起來還更像鐵人呢。總之謝謝誠品! 要謝的太多了那就謝天吧!不過30號早上6點興匆匆跑出去想看日出、卻因為下雨敗興而歸的小插曲實在叫人很不想謝天說XDbbb。總之先謝天吧! 謝謝夏夏老師!睡眼惺忪的30號早上9點聽到要剪紙真叫人精神大振,不過對摺剪字比起從小玩紅紙雕的十摺十二摺窗花實在是小意思XD,所以夏夏老師要我們剪名字時在哀的人絕對不是在哀「戴很難剪」喔,真的啦;趁著剩下空檔加休息時間,趕緊靠好久沒玩的鏤空藝術字本事剪了個「Summer2」,然後害羞地遞給已經要離開夏夏老師,好高興剛好挑到與夏夏老師名字相應的鵝黃色來剪這幾個字、也好高興夏夏老師收下這份班門弄斧的小勞作。總之謝謝夏夏老師! 謝謝劉耘跟小琦!熬過大半夜與大清早,30號中午12點到結束的這段純閱讀時間,是靠你們推薦的《記憶像鐵軌一樣長》才撐下去的;活動中間的休息時間跟小琦聊了聊知道她在台南法院工作,超神奇抑或超巧合地,季葳也在台南讀書而我剛離開台南,世界真是小,說不定三人曾做過同班火車或客運呢。總之謝謝劉耘跟小琦!
- Jan 16 Wed 2008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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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波,孫世代極短)盛名
「你是天蠍座的?」「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是馬份家獨子兼繼承人與波特家次子首次見面的對話。這麼說不太精確,從頭到尾小馬份都沒把視線從月台上的父母移開,直到火車啟動,幾個吵吵嚷嚷的高年級學生衝進車廂把他們的弟弟、堂弟表弟或者其他總之是指同一個人押走,小馬份才轉頭看向車廂門口,正好瞥見一抹紅色隨著嘈雜腳步遠離而漸漸淡薄。又一個衛斯理,難怪他知道我的名字。小馬份想著,隨即把這個念頭拋諸腦後。可以輕鬆容納五六個學生的偌大車廂就他一個人,小馬份明白自己的姓氏使某些人敬畏、另一些人厭惡,由於父母總是忙碌他早習慣了孤單一人。因此當廂門被推開時小馬份只當作是誰走錯了懶得搭理,繼續埋首那本高年級才有機會選修的《神秘文字學》。「呃……請問?」不速之客開口。小馬份訝異地抬頭,對上紅色額髮下,一雙不是褐或藍、不屬於衛斯理家傳統的碧綠眼眸。 (大默)
- Dec 06 Thu 200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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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波,孫世代對話)吵架
「Sev我問你──」 「不准問!也不准這樣叫!」 「James Potter你好吵,Sev都沒意見了你吵什麼。」 「我說不准這樣叫了你這個該死的Slytherin!」 「Sev也是個Slytherin。」 「而那是個該死的錯誤!還有我說了不要這樣叫,他是Albus!Albus,Albus,Albus,Albus Potter!」 「Potter你真的很吵。啊,抱歉Sev,我不是說你。」 「你說什麼!」 「閉嘴,老哥。」 「Albus你怎麼可以這樣是進入叛逆期了嗎喔我的寶貝弟──」
- Dec 04 Tue 2007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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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坑)夙慧.一2
被侍官攙扶離去時小庸已經激動到站不住腳,幾位官吏擔心地跟上,或嘆息著退下。 月溪差點沒忍住離席的衝動,朝議繼續,而他沉默地思及:想來好笑,除卻自己後正殿中居然只剩下那些僅夠登堂議政的低階小官,沒有交情因此無法用關心等理由隨塚宰大人離開。 其實月溪很渴望去看一看小庸,告訴老者、或者告訴所有國民,拒絕升山並不等同背離職責拋棄百姓啊…… 「這就是背離職責拋棄百姓!」 他一驚,還以為自己不覺間把心聲說出來了,但顯然不是。 「就算現在的芳沒有台輔代表民意向王進諫,可是對天命正道的需要不言而喻,那就是民意。難道把握每絲迎回麒麟的細微可能不是吾等月陰朝所有官員肩負的職責嗎!」 年輕嗓音夾雜激昂,前來述職的惠州州牧大聲道:「即使不若小庸大人歷經六位台輔七朝更迭,席上大人們也都知曉以往當麒麟旗飛揚時,如何調派軍隊護航,並彈性調整政事讓眾官分批前往黃海。芳一直以積極尋求天命正主聞名,那就是我們一直在做、現在也仍在進行的不是嗎!」 「州牧很清楚呢。」月溪苦笑。 「不要開玩笑了!」那是踰矩,不該出現在議事中的激情口語,明明知曉年輕州牧的行為已侵犯王座權威,卻沒有人阻止。月溪也聽著,漠然地。「芳國國民都知道月溪大人絕非貪戀權力,更沒可能膽小的害怕被麒麟拒絕。那麼您怎能不升山?為什麼置身事外,拒絕像過去芳所有假王偽王一樣行使升山的義務!」 為什麼造成如此矛盾的局面?
- Dec 01 Sat 2007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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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坑)夙慧.一1
「歲末事雜,繁多祭典關乎下年國運走向不允許草率,更何況正月的祭典將至。我無法在此時離開芳。」 月溪如是說:「下回吧。我會誠心祈禱祥雲出現,希望王出現於這次的升山者中……」 他話音未落便被打斷。 「大人,您第一次『不能離開王座』的原因是『春日的努力影響收成,還有冬天荒廢的水道必須疏浚,多少撑過嚴寒的百姓等待冰封解除後救援到來。』」 「半年前您『必須留守』則是出於『城鎮急待復興,除卻農忙的春秋與無法外出的嚴冬,只能趁著盛夏進行工事,因此需要全面而嚴謹的規劃與監督。』」 「三個月前也就是秋分前,『竭盡一己本分在朝廷努力彌補踐踏天命的過失』所用的理由自然是收成備冬──」小庸,身為塚宰的老者,道出眾人疑惑。 「月溪大人,您為什麼如此抗拒升山!」 痛心疾首,一如兩年前月溪欲返回惠州的吶喊。 其實眾官都知道月溪無意為王,寧可讓王座空懸四年,而這份堅定從未動搖。 但他們以為那個用哀傷與自責將自己牢牢束縛的男人會改變主意,就像當年領悟了唯一能做的是在王登基前制止國土荒廢後,月溪終究成為領導月陰朝的代理國君。既然如此,當全部的芳國人民都像麒麟崇拜君主般無條件地信任月溪時,眾官便難以理解他拒絕升山的原因了。
- Nov 29 Thu 200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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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坑)夙慧.序
她的臉上藏不住疲憊,這種表情從那年再度迎回泰麒後就時常出現,美麗的面容裡滿是哀傷與無力,完全失去高位天仙應有的從容優雅。 而她無意掩飾。 逢魔時刻的斜陽灑入雕花木窗,又漸漸黯淡,黑暗隨著夜色腳步滲進早已浸蝕這室內的沉痛死寂。若換作平日,此時的她是該待在自己宮殿,而非嘆息著空對千百座實無二異、及至地老天荒也不見得能成蓬山公臨幸的寂寥行宮。 確實現在異於平日,這雅室也絕非所謂失寵行宮。趴俯在眼前華麗錦床上痛苦呻吟的,不正是蓬山公? 她皺緊眉,伸手想撫慰那無助幼獸,但僅至半途便放棄垂落,甚至得費盡心思才能忍下急欲逃離的原始衝動。曾被壓抑的黑暗氣息蔓延,籠罩著失去意識的麒麟,她看不透,那比起關窗推出的神秘夜色更顯詭譎,尤其叫她恐懼的是她明瞭此類混沌是出自床上的瘦小身軀,不屬於天綱規範的異常卻源於仁德神獸。 她想起那只曾失去神力的黑麒說過:那些年他孤寂圍繞,忘記常世一切,只能漫無目標地茫然虛擲光陰,經常感覺心底掏空也似地發疼,而一隻無主的白皙纖手總在此時悄悄攀上他的肩背,支持與溫暖隨之而來。 那是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刻,泰麒也能夠笑著回味的往事。 現下卻除了象徵絕望的黑暗,沒人有辦法接近蓬山公,試圖給予蓬山公任何協助只是自不量力,連身為高位天仙玉葉仙子的她,也被拒絕。她唯一能做的是試圖忽略,讓幼獸無意識的呼痛自語使一室靜謐越顯刺耳。 自責的難過眼淚滑落美麗臉龐,更多疲憊爬上她的眉宇。 她自責。因為知道蓬山公的苦痛並非來自黑暗纏身,多少起於暈血,但最大理由卻是──
- Nov 22 Thu 2007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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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波,極短文字遊戲)不離莫忘
不要因為標題以為這是紅樓夢衍生……=____=b 男人記得與她的那次對話,不因為那是他倆絕交多年後的首次交談也不因為那是他倆當時都沒有想到的最後一次會面,只因為男人記得她的一切並珍而重之、就算再細碎的瑣事男人也不可能忘記。話題是她開始的。她向男人介紹她即將出世的男孩,幸福地笑著說兒子的命名權在她,然後對男人精準地猜出那個名字驚訝萬分,而男人感染了她的笑意,嚴肅的鷹眸難得地彎成下弦柳月,回憶起那段青梅竹馬的童年歲月裡他倆玩了多少次家家酒,她總是扮演一個完美的母親並想像一個美滿的家庭玩得不亦樂乎。即使當時尚為稚童男人也沒喜歡過這女孩子氣的遊戲,但男人記得她的一切並珍而重之、就算再細碎的瑣事男人也不可能忘記,因此男人記得她總是用同樣的名字輕喚那個想像中的男孩,直到今日。男人想著她果然不會改變,依舊抱著如此天真如此純潔的赤子童心即使將為人母,又再度微笑。暗自歡呼太好了他倆合好了,以後能夠再無芥蒂地面對她每一個美麗笑靨的同時,男人把她那不變的永遠燦爛溫暖的微笑深深刻在心底,即使不發下毒誓也不會忘卻,因為男人記得她的一切並珍而重之、就算再細碎的瑣事男人也不可能忘記,更何況這一刻多麼寶貴。他倆又聊了整個下午,真難得在那戰爭忙亂的年代裡還能如此促膝長談許久。不捨地結束後男人知道自己會記得與她的那次對話,不因為那是他倆絕交多年後的首次交談也不因為那是他倆當時都沒有想到的最後一次會面,只因為男人記得她的一切並珍而重之、就算再細碎的瑣事男人也不可能忘記。 疊句代名詞遊戲XD,某句子重複N遍不是錯覺。橋段像某死青少年為主角的小說也不是錯覺,不過這應該不算爆雷吧?總覺得我筆下的人物情感要嘛好膚淺要嘛隱晦的莫名其妙,是不是真的該去談個戀愛才能把這些情感描摹出深度啊!

